木瓦房里、花窗子内,竹靠椅、古旧茶具,还有那铜茶壶伴随着跑堂人的吆喝,茶客们嘴含大烟杆, 手捧盖碗茶,吹牛闲谈、下棋打牌,或听艺人的评弹点说。茶香、烟雾中的一幅幅悠闲自得、手摇蒲扇的画面,在十年前或者更早些就淡出了“锌硒茶乡——凤冈”人的生活。
老茶馆印象
曾记得二十多年前,县城和乡下场镇都有规模适合的老茶馆,这是每个场镇人们消遣、传闻、议事的中心。有事无事者随意可进去,除喝茶外,有瓜子、花生、五香豆之类的零食“混嘴巴”,还有评弹、说书等节目饱耳福,累了的靠在凉椅上打瞌睡。这些老茶馆多以老年人和“下里巴人”为服务对象,一角钱一杯茶,一碟瓜子。有戏看的时候大家再花几角,一般两三角钱就能靠上大半天。
此外,旧时的茶馆还有着另一功能,有人叫它“民间法庭”。乡民们有了纠纷,逢场天约到茶馆里去“评理”,由当地有势力或德高望重的人士来“断案”,至于公道不公道,认可就算数。但它却说明,乡民看待茶馆断案,起码是有茶的“公平”和“廉洁”,比去官府打官司更简单和易于接受。另外,亲戚朋友中或家族地方上有什么大事小务,也是约到茶馆里去商议,因此茶馆又是“议事所”。商人有生意要做或者生意做成了都要到茶馆里去喝杯茶,故而茶馆又是“商务所”。
那时的老茶馆,稍有档次的就能为茶客提供民间小吃、喝盖碗茶,看折子戏,赏字画,听评弹。可以说,老茶馆的景象是市井街民和“下里巴人”生活习俗、精神风貌的缩影。
到了今天,中国历史上传承了数千年的老茶馆在中华大地上正快速消亡,特别是黔北地区,传统老茶馆已基本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时尚的高档茶楼。凤冈也不例外。
较大需求群体
今天的凤冈城,建起了高楼,建成了花园小区,有了文化广场。更多的乡下老人随儿孙住进了县城,不少的县城老人还守候着老屋,一批批乡下汉子、中年妇女与打工一族聚到了县城,县城人口快速增加。
白天,儿孙们去了学校或单位,留下这个闲情无聊的老年群体在家守着,多是听电话看电视,间或出门到街市购一日三餐之物,晚饭后再到文化广场去闲逛一趟。当然,有“专长”的无聊时就去精武馆(麻将馆的戏称)砌磋“武艺”。他(她)们只有吃饭时和晚上才能一家人团聚。老人们的生活看似悠闲自得,但因新式楼房住宅的封闭生活,使他们社交的圈子明显狭窄,其内心难免会生出郁闷和孤独,他们需要有个交流结友的的空间,一个轻松融洽无拘无束的场所。
另外,为建设县城、服务县城而出力出汗的中年打工一族,每当他们干活累了和没有活干时,想找个歇脚之所,却消费不起那时尚的高档茶楼,只能把街巷楼脚作为休憩之处,显得很有几分无奈。
新老茶馆的区别
老茶馆、新茶楼,同是喝茶场所,二者却有着很大的区别。
一是经营方式不同。老茶馆是开放自由式的,内容也丰富,可谓雅俗共赏。除喝茶外,还有瓜子、花生、五香豆之类的小吃,又有评弹、说书、戏文等文雅节目。而今天的新茶楼则是封闭式的,关门(指包房)或半关门(指大厅)营业,虽有零食酒饮,但戏曲、说书之类的节目是没有的,更多的是近乎于专业赌钱的打牌场所。偶尔有场茶艺表演,但基本是摸仿大都市茶楼茶艺而来的翻版,随便看几家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二是服务对象不同,原先的老茶馆是以大众低消费群体为服务对象,几角钱的价格自由出入没有压力。所以,它的消费群体比较广泛。现在的新茶楼,眼睛盯住的是“阳春白雪”,10元到15元一杯茶,加上茶点、包房费什么的,